刘新过去看录像,满意点头。
沈意瑜红成了虾子,刚才他腿都软了,心跳的非常快。
顾晋舔唇回味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还干吗?”
沈意瑜抬眸,没明白过来顾晋是在问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嘴唇干吗?”顾晋勾唇,伸手捏住小孩儿的下巴,“我检查检查。”
沈意瑜双颊爆红,轻声道,“不、不干了。”
刘新听不下去了,就听他们俩在这里讨论干不干的问题,他开口道,“干什么干?要把最后那一场床|戏挪到现在来?这么想?”
怒气主要是对顾晋的。
顾晋嗤笑,“我们说的‘干’是一声,你说的是四声。老流氓。”
沈意瑜红着脸忍笑,不敢笑出来。
刘新懒得搭理他,“准备下一镜吧。”
调光师把光调成了夜晚,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顾晋戴了一副金丝框眼镜,靠在床头上看书。
沈意瑜刚洗漱完出来,爬上床,窝进他怀里跟他一起看。
灯光缱绻,镜头缓缓失焦,最后汇聚到床头柜上的台灯上。
边上模糊的两道人影放下了书,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