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璎珞都没怎么想,便出了声:“奴婢会选择留在这里。”
秦墨白眉眼顿时泄露出笑意来。
他就知道,这个丫鬟,是他的人。
“嗯, 你最近在刺绣,本世子还差个荷包。”
秦墨白说完, 便施施然离开了。只余下苏璎珞嘴角抽了抽。
荷包?
就凭着他这样的刺绣手艺,已经欠了两个荷包了,人生艰难。
烟雾寥寥的净室,秦墨白泡在药香味的黑色液体里。
他周身紧绷着, 时不时的脸上还会透出痛苦的痕迹来。
这些痛苦, 其实秦墨白也经历过不少。
只是这一次,却是尤为的痛。
秦墨白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坠落,尤其是他一贯习惯抿着的薄唇,此时也唇色发白起来。
他双手握住两侧的浴桶边沿, 指尖像是要把木头做的浴桶给掐断。
小六更是极为担心。
他看向一旁的黑衣暗卫标志的人:“暗七, 真的能行吗?璎珞不是能治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法……”
暗七皱眉:“这是主子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