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她现在对车产生了很深的阴影,墨迹了好一会儿才开门上去。
上了车,她才有时间看到自己的脸。
那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额头上一大块青紫,鼻子上也是暗紫色的,鼻尖上有血迹,包括下巴上面都是干涸的血。
“……还好鼻梁还算正,我也记得我当时是正面撞的,怎么可能歪?骗人!”她翻了个白眼,不悦地嘀咕道。
江铭没答话,看起来很是疲倦,一路沉默着开车回家,一进家门,就开始脱衣服,然后根本顾及不上正害臊的她,自顾自地去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他穿着整洁的睡袍,瘫倒在床。
“你不睡?”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疲倦。
“我,不困。”她眨了眨眼,在沙发上坐下。
江铭闻言没再多说,扯起被子盖上,翻了个身便睡了。
秦念瞄了他一眼,起身帮他把遮光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乔项。
寻思着他大概是放心不下,便接了电话。
“念念,你能原谅我吗?”
他一开口,居然还是这一句,她烦躁地叹了口气,踱步到了阳台上。
“听说你还留着我送的钢笔。”她望着黑压压的乌云,说道。
“我……那时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而且我也准备出国,本来想着你也出国的话就跟你说明我的心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