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闻言,心里一沉,说实话,她刚才看见陆星河的瞬间,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些。
“我也没想到在那儿能碰见他开房呀!”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给你带来了麻烦,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这两天凡是家里人打电话来你都不要理会。”江铭说着,抬起大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不需要跟他们解释。”
“恩,知道了。解释了他们估计也不会信。”
说身边的男人不是男人而是个人妖?那她估计会被林清婉一巴掌把头都给打飞。
江铭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找出点水果洗了洗,“今天去哪里玩了?”
“带我朋友上了山,那山上有个庙,不好玩,还冷。然后我们下山,去坐船别提了,我已经在我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了。”秦念撇了撇嘴,幽幽的叹了口气。
“也不提前问我。这么大冷的天,去船上喝西北风呢?”江铭无语地嗤笑了一声,给她递过来一小口柚子。
秦念一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别说,那风真大,我们就窝在船里,漂过去又漂回来,你给我说说,江城有什么好玩儿的?下次我再带别人去。”
“下次?”江铭眯着眸子,随即扯了扯嘴角,“南边有很多玩的,你可以去动物园看你的同类。”
“是吗?我明天准备先宰杀你的同类,猪头肉吃吗?舌头也挺好的,猪耳朵?”秦念冷哼一声,快速地洗完了碗,仔仔细细地收拾起了灶台。
江铭闻言挑了挑眉,“猪为什么叫猪,因为肉多,放着肉不吃,吃人家器官干什么?而且你这个脑子,不敢再吃猪脑了。”
“懒得跟你说了。”秦念撇撇嘴,脱下围裙,便踱步到了客厅里。
“南星说你去苏城那里检查了,最近胃又不舒服?”江铭跟在她后面,手里抱着一碗果肉,慢悠悠地问道。
“不是你叫我去检查一下的吗?不疼。”秦念呼吸一梗,昨天烦恼的事情又涌上心头。
坐到沙发上,她有些闷。
“那个,你说我要是重病没救了,怎么办?”她眨了眨眼,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