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啊,怕什么,撕烂她!”江宁闻言眸光一亮,跃跃欲试地说道。
她悻悻地摇了摇头。
打什么打,她根本打不过好吗?
“好了念念姐,反正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我让向北去收拾他们,把他们收拾得渣都不剩!你要什么时候想撕了,我就给你帮忙,必要时候帮你摁住她双手!”江宁拍了拍胸脯跟她保证着,她虽然在思忖着两人过去可能也打不过,但看着她的表情没了之前的阴鹜,也终于是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说起来,你这次出国,没什么事儿吧?”秦念微微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江宁闻言表情一滞,随即撇了撇嘴,“当然没事了,他陆星河现在对我再不爽,也得顾忌着向北,不然把陆氏搭进去了,可就玩脱了。”
“什么叫把陆氏搭进去?”秦念看着她倨傲的样子,忧心忡忡地反问道。
“嗨呀,念念姐这不是你操心的范畴,你只要好好地管着我哥,不让他再做傻事就行了,他们陆家的事,你别操心了。”江宁说着,从包里找来一瓶水,自顾自地拧开,“我有分寸,不会伤害到我妈跟我哥。”
“当真是你?”秦念终于忍不住了,无奈的问道。
“什么是我?”
“陆氏最近有麻烦,真是你弄的?”她忧虑的叹了口气,“听说现在经济有些动荡,好多小企业都倒闭了,你小心弄出大问题啊。”
江宁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要真出了大问题,把陆氏给搞垮了,说明他陆星河不行,不是经商这块料,回炉重造去吧!”
“”秦念被她说得头皮都麻了,“你好歹也是在陆家长大,考虑一下,给陆星河一个反击的教训让他以后不敢惹你就好了,我知道向北先生的能力,可别玩大了。”
“嘁,陆家?那个陆家?你不提还好。我还是更喜欢小时候那个不是很大却很完整的家。”江宁不悦地嗤之以鼻,“好了念念姐,你别担心了哈,就算我没有度,向北也不会太过分的。”
听了她的话,秦念心里更是不安。
向北这个人,心思缜密且深沉,听说是江城人后来去了国外经商,这突然回来,也不知道是干什么来了,肯定是要搞点什么大事,然后在江城再扎根。这么说来,让陆氏成为炮灰也不是不可能,江宁要是着了道,把陆氏拱手送给他,可就出了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