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您不是要跟我妈离婚了吗?这会儿怎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江宁好像没打算这样放过,又扯着嗓子问道。
“是你妈要跟我离婚,宁儿,你可搞清楚了!是她嫌弃我现在不是陆氏掌门人了,要跟我离婚!”说起这一茬,陆鸿越又是生气。
江宁闻言点了点头,“说实话,我妈对你们陆家,那可真是鞠躬尽瘁,为了某个小肚鸡肠,处处排挤自己亲生儿女的继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么些年了,有人只长了个子,根本没长脑子,不知好歹!”
陆星河听了她的话眉头轻蹙,眸光幽幽地扫了江宁一眼,并没有要争辩的意思。
“离就离吧,反正这么些年,她也不好做。为了个继子跟自己子女疏远到这种地步,也是心累。”江宁说着,看了陆鸿越一眼,“等她醒了,我就去跟我哥说这个债务的事情,您赶紧把婚离了。”
“你管的还挺多。”一直听她说话的陆星河冷不丁的说道。
江宁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感觉全世界都欠自己的似的,你现在问问爸,当初跟我妈是怎么回事!省的你用你自己的主观判断,丑化别人!”
陆鸿越眉头一蹙,“这个事情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之前跟你妈离婚是我对不住你,对你的童年缺乏关心,但我真没做过对不起你妈的事情!”
“死无对证的事情,随便您发挥。”陆星河说着,悠悠地站起身,眸光在江宁身上扫了一眼,“你现在是我老婆,半个陆家人,说话做事,过过脑子。就算你妈跟你哥能离开,你也是跑不掉的。”
“我也未必怕你。”江宁回瞪着他,“你这贵公子的毛病,我也受够了,以前你加注给我的,我都要还给你。”
陆星河没说话,很明显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说着,当真慢条斯理地踱步离去了,留下陆鸿越黑沉着脸不说话。
秦念觉得自己杵在这里挺尴尬的,但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念念姐,你去陪着我哥吧,等我妈醒了,我叫你。”江宁看了她一眼,说道。
秦念想着这是他们的家事,她在这里掺和着也确实不太合适,便点了点头,退出了病房。
因为这里离江铭的病房才两层楼,她没打算去挤电梯,而是到一旁的安全通道爬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