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音乐教室的摆设还真不少,一整面墙都挂着各种证书,还有一些拿奖的照片,有孩子们的,也有老师本人的。
顾炤看见证书上写着的名字是唐晚,试探着提了一句:“唐老师。”
年轻男人笑着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姓唐,唐晚。”
墙上的证书显示唐晚是某国际知名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水平应该是相当好的,他年纪确实不大,才毕业两三年的样子,能有这么一间音乐教室已经很不错了。
顾炤环视四周,故意说:“你这里很漂亮。”
“我刚开始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当时就决定要把这里租下来,”唐晚说,“这里原来是一间教堂,后来神父回国了,也没有别的出资人,文化建筑又不让拆,所以让我捡了个漏。”
顾炤冷不丁儿冒一句:“神父是德国人?”
“是啊,”唐晚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顾炤指了指旁边的书架:“那上面好像都是德文。”
唐晚有点佩服他的观察力,回答:“这里环境本来就挺好的,很多东西我都没舍得拆,擦擦就好看了。”
又聊了几句,唐晚就开始给顾炤介绍起业务来,怪不得他生意能做这么好,推销口才也是一流的,顾炤说自己没小孩后他都还能扯到早打算早预订上面。
“其实,我妹妹在学钢琴。”顾炤说。
唐晚眼前一亮:“是吗?学了几年了?拿了几级证啊?”
“不清楚,”顾炤说,“她弹得还挺好的,就是不喜欢出去上课。”
“我可以上门服务,”唐晚自荐道,“小姑娘是不应该天天往外跑,多不方便啊。”
唐晚非要找顾炤聊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从看见这个人第一眼就察觉到他身上不同于一般人的气质,简单概括来说就是有钱人的气质,几乎可以一眼推断出对方的家庭条件一定远超常人,连傻站在外面淋雨都能那么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