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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会经历,沈时年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刀尖舔血的忙碌生活让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所以他对此的反应从来都是能放着就放着,不能放着就随便应付一下。

反正在他的认知里,这个问题完全可以放在角落里不去理会,谁知道最近它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用冷水洗了脸,沈时年又去阳台上吹风,再此之前他还拿了根烟。

作为一个略微有点洁癖的人,烟这种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碰的,直到他看顾炤抽过几回,那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在烟雾里显出几分忧郁和散漫,让人不得不着迷。

烟是沈时年自己买的,或者说是给顾炤准备的,他尽量做到贴心,以免对方在路途中有不时之需,当然他应该不会承认自己保留着那么一点小心思……总之现在是派上用场了。

沈时年的动作极其缓慢,浓烈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开,他轻轻的呼气,粘膜上的再强烈的刺激都不能让他产生疼痛反应,直到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把刚从浴室出来,打算就这么光着晾身材的顾炤吓了一大跳,连忙裹上浴巾冲去阳台。

“……我没事。”沈时年自觉丢人,迟迟不肯抬头看他,板着脸望向阳台外面。

顾炤在他的视线范围外微笑。

他在精神海里对木雨说:“装死会吗?”

“放心,我还没有那个权限读取你的感官,”木雨说,“如果你指的是非礼勿视的话,我可以暂时切断外面的联系。”

“好,”顾炤告诉她,“第二条规矩,这种时候你自己张点眼色,比如说现在就可以滚了。”

木雨:“……”

“那你得给我开放检查你体内荷尔蒙分泌的权限,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滚?”

“自己领悟。”顾炤冷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