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帮?”
“别往我头上扣帽子。以后别再在我跟前儿做这种事儿,烦人。”
“我他妈还烦呢,她喜欢你就喜欢呗,还天天来找我搭桥建梁。一到正主面前就没声儿,到我这儿就敲锣打鼓的,烦人。”
“行呗,您搭的桥顶好,给人送国外去了。”
王行赫点了支烟:“去国外是定好了的,不然她敢跟你摊牌?”
易青巍不愿提那天晚上的事儿,五年的朋友两三句话的功夫,说散就散了。他掺了些不耐:“总之别……”
王行赫哄大爷似的:“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烦过你这一回吧?”
“嗯,就这样。”
王行赫叫住他:“哎,愚公他酒吧今天弄好了,下班了过去喝几杯,给他捧个场。”
“累,不去,带个话,话到就行。”
他“啧”了一声,“人家缺你那句话吗?人家新店缺的是活人的气儿。”说起人气,王行赫笑了,“赵欢与那丫头最闹腾,那我叫上她。”
易青巍被他这股蠢劲逗笑了,揉了揉酸痛的后颈,叹了口气,说:“这你得问问你骨头,撑不撑得住沈乐皆给掰折了。”
“还有小野,带俩孩子来见见世面。”
易青巍顿一下,问:“还真活腻味了?”
“他现在归你管?”
“不然?”易青巍说,“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