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啊”了一声,“那你还让我喝这杯!”
“太酸了嘛。”易青巍觉出不对来,睨他:“嫌我?”
宋野枝被盯得紧张兮兮,不知摆哪种表情才不会露出端倪,只好愣愣地摇头。
易青巍又要走,再次被宋野枝的话拴住脚,只听他问:“这不是算那个,间接接吻吗?”
易青巍忍无可忍,才刚转身,就见人缩到床角去。他倾过去把杯子夺了,眼神压迫:“再给我嫌东嫌西?”
宋野枝笑得没心没肺,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把杯子握回自己手里:“没有没有。”说完后,舌尖探出来,咬住吸管,以自我证明,响亮地喝下去小半杯。
到了理发店,是既矮又旧的一个门店,但招牌很鲜艳,店内装修也很时尚,饶是白天也灯火明亮。将近饭点,并没有什么人剪发,见客人来了,在转椅上看杂志的年轻人迎上来:“两位都剪发?”
易青巍跟在宋野枝后面,发话:“给他剪,没有理发的老师傅在?”
“那先来这边儿给您洗头。”小年轻回答,“今天不在,但他的学徒在,手艺也不差。”
宋野枝被领着去帘后,易青巍环顾四周,在靠门口的皮椅坐下了,顺手拿起旁边被翻折的杂志。瞧一眼封面,是一个袒胸露乳的红发女郎。他轻轻“啧”了一声,撩开封面开始看里面的内容。
小年轻只负责把他安置到洗发的地方,然后朝里间喊:“小李,有客人!”
不一会儿,宋野枝就被另一个人接手了。
小年轻从帘后出来,自己的杂志被易青巍拿在手里看了,他挠了挠头,又去柜子里抽出一本。
“这个温度,烫吗?”
“不烫。”
“不合适您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