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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 绿山 707 字 2022-10-16

他的头紧贴宋野枝的颈窝,是叹,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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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易青巍好端端地坐在办公室开始吃饭,宋野枝的腿肚还在发软,时不时微微抽筋。

他不安地问:“如果,手术中手套被划破了,肉也被划破了,该怎么处理?有办法吗?”

没有办法。

易青巍夹了一块鸡肉赞道好香,说:“别瞎想,有了这次,就不会有下次了。”

宋野枝不吃他这套,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易青巍凑近说:“今天的事,回去之后谁都不能说,只能你一个人知道。爷爷不能说,陶叔不能说,赵欢与不能说,易槿姑姑和易爷爷也不能说,知道了吗?”

“我知道。”

“你保证。”

“我保证。”

易青巍点头:“我信你。”

宋野枝:“你还没说,该怎么办?”

易青巍:“……”

宋野枝回去的时候,路过一排病房,不经意一眼,看见其中一间,那个在手术室外跪到手术结束的男人正弯腰为病床上的人调整枕头。

他停住脚,垂眸看食指上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