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宋野枝淡淡地说。
周也善笑他:“还真是一副不重要的样儿。”他说,“易青巍不是……啧,不是一直挺把你放在心上的吗,你没问过他运动会那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周也善总时不时想起自己桌上落了灰的那套邮票。
“怎么问?”
怎么问都是满腹牢骚无理取闹小题大做的姿态,他才不屑。
“就搁那儿不管了?”
“就搁那儿不管了。”宋野枝还调侃起他来,“替我操这份心做什么。”
“要不是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谁管你。”周也善正经地说,“我觉得你可以去问,总归是个疙瘩,放着不理是不可能消的,会发霉变质。”
宋野枝不说话。
“妈的。”周也善小声说,“被喜欢的人都是大爷。谁放鸽子不得挨顿骂?这倒好,还小心翼翼护上了。”
宋野枝被他逗笑了:“你干嘛啊?我真没事儿。”
周也善被他的笑晃了眼睛,火气撒腿跑得没影儿。也对,感情这场仗,谁先动心,谁更炽热,谁就永远落人一步,输人一局。
扪心自问,要是宋野枝想当他大爷,他也会甘之如饴捧着人家。
可宋野枝不稀罕。
人呢,各自有各自的劫数。
赵欢与从卫生间回来,凑上去拍他俩的肩,问:“想好中午吃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