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巍用手指推开门,微抬下巴。
“你小姑告诉我的。”
弯腰,把人搁到床上。宋野枝攀着他的脖子没放手,说:“我没有换衣服。”
历来,易青巍无法接受除了睡衣及穿着睡衣的人以外的任何东西上床。
他果然顿了一下,然后说:“没事。”
宋野枝松开他,张开双臂后倒,最大面积沾在床里。
灯光刺目,他不躲不闪。
“不是小姑告诉你的,倒是你告诉小姑的吧。那天夜里的确很冷,墙外也没有个避风的地方,所以你感冒了,小叔。”
想起来,比胡同里的流浪猫还可怜呢。
易青巍的心跳在爬升。
宋野枝总让他出乎意料。
不懂迂回婉转为何物,直白,直白得令人心醉。
“宋野枝。”他唤他。
不比那夜在墙外由欣喜变成慌乱沮丧,历经情绪巨浪,此时,人出现在易青巍的眼前,那么其余俗事便全数成了虚幻,唯剩他真实。
易青巍反而镇定下来。
可惜宋野枝没他想得胆大包天,只敢告知,不敢等他表态。他急急把话头截过,说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