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烟小声道:“你知道么,祁茂哥哥和阿戊哥哥在一起了。”
“啊?”沈梦寒果真讶异道:“真的么?”
谢尘烟柔声道:“真的,我亲眼看到了,不信你去问祁茂哥哥。”
他们终于开始像市井巷陌中一对平凡又寻常的爱侣,不再关心天下事,不必再忧国忧民。
他们谈论四时花开,长河落日,东家长与西家短。
还生活本来的模样。
他们刚入了白下镇,阮纱便提着裙子远远地奔过来。
大漠荒原中依然严妆端丽的女子,如今却发髻歪斜,衣襟不整,顾不得血污脏了衣衫,泥浆染了裙裾。
几乎跪倒在地,抖着手去抓沈梦寒的脉门。
相识近二十年,谢尘烟从未见她这般惊慌失措过。
她很快便松了手,捂住脸坐倒在雨后脏污的地面。
谢尘烟轻声道:“姐姐,你是神医啊。”
他摇着她的手:“你一定能治好他对不对?”
阮纱不敢抬头,只剩背上单薄的蝴蝶骨在风雨中微微颤抖。
谢尘烟背着沈梦寒起身,一步步向阁中走去。
阮纱在他身后痛哭失声。
谢尘烟走进隐阁,却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本不应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