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逃兵一样,她转身逃了……她无法面对严雪那失望的眼神,无法面对她会说出“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诸如此类的话,于是她逃了,好似身后有毒蛇猛兽一般……
严雪恍惚间只是听到花颜开说了“对不起”,便一心放在安抚霍导的身上,擦拭了半天才发现除了那一点点的血迹,霍导并没有哪里受伤。
“这血是……”
“我没事!ichelle你衣服上怎么也有血?”
“我?”严雪看向自己,发现刚才被花颜开拽住的袖子上,印着血指印。
难道是……
抬眼去看花颜开,却哪里还有她的影子?严雪心里一空,好像被什么重重的撞击了一下,想起刚才自己对花颜开说话的态度……
“她就是花颜开?倒真是很有个性啊……对了!是她!就是她!ichelle你稍后一定要让她和我见一面!”霍导的脸上突然泛着光辉,
“我有个角色……那脾气!那眼神!非她莫属!你一定要让她和我见一面!”
严雪盲目的点着头,来不及整理霍导这翻天覆地的情绪变化,只是匆匆的道了个别,便四处寻找起来。
餐厅里没有……过廊里没有……大堂里没有……
严雪急切的连按着电梯的按钮:
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了?她应该是回房间了吧?依照她的脾气应该又会苦着张脸,扑上来撒娇寻求安慰吧?
“咣当”推开虚掩的房门。
“你的特定蛋糕到啦?雪姐?”默默看了看严雪身后“你怎么先回来了?花少呢?”
看着满屋子的布置,严雪怔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