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姐的药膏留下,其余的统统收进库房,等以后需要的时候拿来打赏宫人吧。记住, 以后除了王上和心兰姐送的东西, 其它都不要随便用……尤其是端华夫人送来的,更要仔细查验。”
“贵人也觉得端华夫人今日的言行举止乃是故意为之?”姬丹沉默着垂眸, 连阿胡都看出来了,苦夏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端华夫人出身高贵,执掌后宫多年,育有长公子扶苏,父亲又是当朝重臣。无论哪一方面,贵人您都对她构不成威胁……总不会是为了争宠吧?她有必要如此么?”在阿胡看来,端华夫人这样的身份地位根本犯不着这么做。
姬丹面色凝重地摇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把阿胡都搞懵了。
不过既然对方似乎不愿多提此事,她便不再多问,遂开口道:“奴婢来为贵人上药吧,杜良人特意告诉奴婢说这药膏对去疤有奇效呢。”
“左不过是留道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姬丹转过身来,笑着朝她伸出手。
阿胡用指尖挑了少许膏体,正欲涂抹在对方手背上,突然听见姬丹“咦”了一声。
“贵人?”姬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半天没说一句话。
“贵人,贵人……您怎么啦?”
阿胡觉得奇怪,一连喊了好几声,她才勉强回过神:“无事,涂药吧。”
难不成是我的错觉……为何感觉手背上的伤疤大了一圈?
姬丹任由阿胡将药膏均匀地抹于手背,同时默默回忆起那日经历。
当时事发突然,若非为了保护扶苏,自己也不会遭到毒蛇袭击。
可她分明记得,从竹简里窜出来攻击自己的是一条筷子长的小蛇,如何会留下这么大的齿印?
除非,在她中毒后失去意识的那一段时间内,又有一条蛇在同样的位置上咬了一口……
然而,且不论这种可能性有多大,被毒蛇连续咬两次,几人能活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