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一声,人直接被扑倒,当真是扑倒在官道边的草丛堆里,怎麽离开马背的她根本不及看清。
男人将她护得好好,她身子是没摔疼,然双臂被合身箍住,两腿被夹紧,一倒进草堆里小嘴就遭到一通狠吻。
她发誓,她没要撩他,仅是将自个儿悟得之事半开玩笑般道出,结果他竟然这样不淡定啊!
舌头像要被他吞食掉似,唇瓣也被吮得隐隐作痛,她被逼到只得啃他几下小小反击。
遭她啃咬的唇舌渐渐驯伏下来,吻变得绵长且温柔,缠绵间宛若共品醇酒,这一杯醇美品了许久才缓缓结束。
她被雍天牧搂着转了半圈,换她趴在他健躯上,感受他胸脯明显的起伏,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音。
终於不那麽喘了,她乾脆在他厚实胸膛上撑肘支颐,本要念他几句,一见他头发缝里夹着不少根小草,萌样儿喷出,她忍俊不住也跟着喷笑,再想想自己被压着蹂蹒,此刻外表八成更像疯女十八年的女主角,更是笑得眼泪都渗出了。
见她笑开怀,雍天牧亦浅浅扬唇,眼底流淌着某种近乎依恋的情愫。
天际清朗,天光漫漫,绿草腥香,风儿舒畅,骏马在一旁乖乖啃草,而恋人俊美如斯、可爱有加,安志媛一颗心软到要塌陷。
她支颐的双臂改成交叠,跟着把脑袋瓜靠在手臂上,好整以暇趴在他胸前看着他。
「原来前天你晚归,是偷偷潜回宫里探看,把卫首大人给找着了。」两人有什麽话就直说,她突然想起这事。「宫中戒备森严,你却能自由来去一阵风,谁也不惊动,明面上是单纯叙事,然话说三分,听的是弦外之音,这威吓也太给力,堂堂南雍国主真拿你没辙,只能允你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