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张瑶把他抓走了,说他因珍太太妃之死而疯了,哀家瞅见他那神志不清的模样,到也信了。”
“不过……”
宋玉华的话没有说完,目光却审视着萧敬云。
萧敬云放开她的手,冷嗤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乱说,今夜你赢了。”
萧敬云走了,大步离开,背影僵直。
宋玉华总觉得他骨子里藏着刀锋般的冷戾,恨不得将忤逆他的人除之而后快。
可很多时候她都是看不见这份冷戾的,直到今夜。
并非是她想提起那段往事,而是在当年,萧敬云母妃之死一度成为宫中禁忌,不可言说。
她也曾怀疑过,可先帝并不肯明说,渐渐的她也失去了探寻的兴趣。
毕竟,在这宫里多的是无缘无故死去的人。
……
夜里一直关注宋玉华寝宫动向的宋玉如在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跃上房梁以后,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房间的窗户给关了起来。
夜色寂静,房内无灯。
她那张狰狞又阴冷的面孔,完好地被掩盖着,只有如火如荼的呼吸焦灼着喉咙,让她连一丝丝声音都难以发出。
……
萧敬云回王府以后,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