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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一滴的眼泪钻进枕头里,然后又湿湿的枕巾又紧贴着她的脸颊,很不舒服。

本来以为自己够勇敢了,跨过那么多阻碍,打破心里层层防阻,终于能和那个人走到一起了。

可忽然间她又清醒地知道,不管她有多勇敢,不管她打破多少阻碍,她都不可能和他贴着心,一起幻想着她们之间的未来。

……

萧敬云回来得有些晚,靖北侯韦兴私下招兵买马,已有异动。

韦兴固守一方,手握十万兵权,不容小觑。

许是安丁山的事让韦兴警惕了,有了蓄力自保的意识。不管如何,这件事还没有闹到明面上来,到也不难收拾。

回到寝殿里,萧敬云还下意识放轻脚步声。

结果他凑到床边探头一看,只见宋玉华侧身躺着,不过没有睡着,而是在哭。

“怎么了?”

萧敬云立即把人抱起来,十分震惊地问道。

他上一次见宋玉华这个样子,那场景都不必再提,想一想他就闷得慌。

宋玉华也不想萧敬云察觉有异,便埋在他的怀里道:“做了个噩梦,你又不在身边,被吓到了。”

萧敬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问她道:“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宋玉华半真半假地道:“梦见你又去春猎了,被人暗杀,我连全尸都没有见到。”

“那这梦到是挺吓人的。”萧敬云道,听到她提到他,心里好歹舒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