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不舍道:“我若离京便回不来了。”
“我不能不顾我母亲,就如同你不能不顾永晨,所以才想了这样一个折中的法子。”
宋玉华觉得心情格外沉重,她看着萧敬云,目光渐渐红了。
萧敬云最怕看见她哭,连忙轻声哄道:“没事的,到时候我安顿好我母亲就偷偷进京来看你。”
“每年偷着入京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咱们跟永晨好好说一说,未必就没有后路走。”
宋玉华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你早跟我说,再等两年永晨也大了,我还有什么舍不下的。是你不能进京又不是我不能?大不了我想永晨了再回来看他。”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何苦要受这样重的伤?”
萧敬云虚弱地笑了笑,心满意足地道:“你现在心疼我,说的话也是向着我的。可那是现在,换平常我哪里敢开口?”
宋玉华气得直瞪眼,可却拿萧敬云没有办法。
这一次她决心跟来,萧敬云自然也是震惊到了。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往日心肠,与如今同生共死后的情义是不能比的。
“你按照你的计划行事,我还要回宫一趟,免得永晨担心。”
萧敬云想了想到:“既然是做局,不妨做个大一点的。”
宋玉华疑惑道:“你想做什么?”
萧敬云道:“水里那些尸体泡一泡,野狗再啃一啃,谁还认得出是谁?”
宋玉华紧皱眉头,一脸抵触。
萧敬云紧握着她的手道:“咱们一举帮永晨除了大患,以后走也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