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快马!要两匹!”谢策不敢耽搁,立即披上衣衫,对着营帐外的守卫吩咐道。
他必须要马上见到卫楠,一刻也不能耽搁,两匹快马轮换着昼夜不息,明天日落前一定能赶到京城。
“太子殿下,您要去哪?末将好跟陈将军禀报。”守卫不敢耽搁,立即牵了两匹快马过来。
“告诉陈将军,我师父在京城急招我去,军务上的事全权交给他处理;政务上的事,让各郡守商量出结果后,报给曹将军定夺!”谢策跃上马,疾驰而去。
曹靖秋比之前要好一些了,李癞子日日陪着她,小心翼翼地开导她,她终于肯走出自己的小院了,但已经基本不理事了。谢策偶尔会拿一些事情去问她意见,只是希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以免她一直沉浸在那件事中痛苦。
卫楠酒后一封不理智的信,谢策便带着伤马不停蹄地奔袭了一日一夜。第二日黄昏,谢策终于跑到了京城,他没有歇息,立即通过联络站给自己弄了个“民间圣手”的头衔,成功潜入了明王府。
卫楠头天晚上醉倒在雪地里受了风寒,今日便头疼发烧起来。魔医早已经离开了明王府,明王府上的陈大夫给卫楠开了药,卫楠喝了过后便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连晚饭都没吃。
他意识朦胧,只听得谢策有些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哥哥……楠哥哥”。卫楠烧糊涂了,不知听到的声音是真的,还是神经错乱想谢策想到走火入魔了。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费了半天劲也没睁开。他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覆上自己滚烫的额头,好舒服啊!卫楠迷迷糊糊地说了句话,却连自己都没听清说的是什么。随后,他便陷入了昏睡。
直到第二天清晨,卫楠才清醒过来。他感觉身子很重,盖在身上的被子似有千斤,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努力睁开眼睛,颤抖着试图坐起,嗓子痛得要冒烟一样,开口喊了一句:“来人,水……”
“别起身,我来!”一双有力的手按在卫楠的肩头,卫楠浑身过电一样瞬间清醒了:床前站着的那个黑衣青年,正他朝思暮想的谢策。
“谢策!你怎么来了?”卫楠一把抓住谢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紧张地问道:“可有人看见你进来?”
谢策脸色有些苍白,他在床边坐下,对卫楠轻轻一笑,道:“哥哥别担心,我现在的身份是医师,是李京泽大人为明王殿下请来的民间圣手。”
卫楠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他接过谢策递过来的水便喝了起来,喝了两口嗓子舒服些了,他才问道:“你为何来也不事先告知我一声?”
这醉猫显然已经忘记自己前天晚上酒后干了些什么事。不过谢策已经从李京泽那里了知道了宫中发生的事,大概猜到了卫楠是因为心中苦闷,所以才喝断片不记得自己干了些什么。
谢策笑道:“我想哥哥了,便来看看哥哥。果然,你府上那些庸医都不靠谱,人都烧成这样了,还不敢给你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