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便发烧了。
“那什么……我就想着,若是学会喝酒了,日后可以陪你喝呗。不然怕日子久了,色衰爱弛啊!日后你做了皇帝,真开个后宫,我怎么办?”卫楠老脸一红,随口来了个骚话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
“那哥哥可练出来了?”谢策差点笑了,没有拆穿他。
“唉,不行啊,一把年纪了才开始练酒量,有点晚了。”卫楠睁开眼伸手将谢策轻按自己太阳穴的手握在手心,轻轻拉到唇边亲了一口,调戏道:“不过,你随随便便就能把我灌倒,不正方便你办事吗?”
谢策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不怕色衰爱驰,我开后宫了?”
卫楠一把将他摁到在床上,故作凶恶看着谢策,恶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低声道:“你敢!你娶一个,我杀一个!”
谢策被他勾得火起,但实在太疲惫了,便一把将卫楠的头摁在自己怀里,嘴巴凑到卫楠耳边轻声说道:“这么凶……等你好了我再收拾你……”
卫楠睡了一宿,经过谢圣手的治疗,已经退了烧,精神还不错,看见爱人的喜悦让他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在了脑后。趁谢策将他摁在怀里,他双臂攀上谢策脖子上,在谢策耳边轻声诱惑道:“何必要等到以后……”
没过多久后,院外的下人便听见卫楠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来人!请大夫!”
下人们面面相觑,大夫不正在明王房内吗?他怎么又喊要大夫?难道这个谢圣手不行,还是要重新换个?下人不敢过去问,只得匆忙去把陈大夫找来。
那干瘦的陈大夫气喘吁吁地背着药箱推开门,便看见明王穿着里衣正焦急地半跪在床前,而床上趴着的赫然就是李大人请来的谢圣手!
更怪异的是,那谢圣手竟然没穿衣服,只着了条亵裤。“圣手”人已经晕过去了,明王一手紧紧捂按他背上血淋淋的伤口给他止血,一手还捏着银针,试图用扎针的方式让“圣手”醒来。
“这……”屋子里的情形简直超出了陈大夫贫瘠的想象力,他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的两人,心道:还是上流社会的人会玩……
“还不快过来!”明王转过头来,通红的双眼冷厉地看了陈大夫一眼,吓得陈大夫腿一哆嗦,立马压下心中疑惑快步跑过去救人。
谢策几夜未合眼,带伤奔袭一日一夜,又衣不解带地照顾卫楠一整夜,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可惜卫楠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竟然没发觉谢策的异常。他还道谢策对情事恹恹的,是因为被困孤山时自己对他太粗鲁了,他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