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看着那祖宗飞一般远去,累得快把肺给喘出来了:“我没撒谎啊!他就是这么说的!”
卫楠回到大帐,挥手将曹靖秋派来服侍自己的军汉打发走,便坐在饭桌前食不知味地开吃。
“殿下,该给您按脚了。”陈尤青恭敬地站在卫楠对面,看着坐在满桌残羹冷炙前弃筷已久、正在发呆的卫楠道。
“哦!”卫楠回魂般走回床边,坐在床上任由陈尤青给他痼疾已久的右脚做疏通。
“陈大夫,太子殿下命你来照看我时,可说了什么?”卫楠看着陈尤青,突然问道。
陈大夫乖觉地道:“太子殿下只是让我贴身照顾殿下身体,其余没有多说。”
“他就……就没有半分……半分……”
“太子殿下对微臣这样的人,肯定什么都不会表露的,殿下。”陈尤青提醒道。
“也是。”卫楠泄气了。
当夜,卫楠睡得十分不安稳,不知是初来这灵山战场煞气太重,还是心中记挂着谢策的原因。
他做了许多梦,梦里谢策一会儿质问他为什么这么狠心欺骗他,一会儿抱着他哭诉自己多想他。
“谢策……”
半睡半醒间,卫楠突然感觉有人靠近自己,可是却怎么都睁不开眼。他胸闷无比,像被一个大石头压住一般喘不过气,努力了半天,终于一下挣扎着坐起来喊道:“谢策,是你吗?”
“殿下,你怎么了?”王胖睡意朦胧的声音从外间响起。
“哦,无事,做了个梦。”卫楠心突突直跳,大口大口喘着气,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这些大爷才做梦,我们这些虾米连觉都不够睡的,哪里还有时间做梦!”王胖在心里骂骂咧咧,倒头又睡着了。
卫楠揉了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又躺了下来。他里衣已被汗湿,但他并没有起来换衣,怕惊扰了外间王胖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