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来。”周经桓说。
“那工作证就放在你那好了,想来就来。但是你要逃课就……”她实在是被晏飞白催得没办法了,干脆利落地和他告别:“算了,再说吧,我要回去啦!飞白着急了。”
周经桓见她要走,不着痕迹地瞟了眼暗处那辆车,觉得还不够火候,便硬着头皮拉住她:“你等会儿,那我能跟你一起学吗?”
黎元淮被他握着手,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来,可他却不许。
她犹豫着,上上下下打量他,终是说:“呃……这个有点太晚了吧?”
这可不是剪个头发就半路出家这么简单的事情呀……
“不行吗?”周经桓故意装出很失望的样子,圆溜溜的脑袋垂下去,好像个熟透了的水晶葡萄。
黎元淮顿生恻隐之心,上前一步,拍拍他的头顶,上面极短的毛发扎着她的手,感觉好奇怪。
她有点为难:“嗯……倒也不是,只不过我们都是童子功,你学学唱应该还行。”
“那我就拜你为师吧。”周经桓立刻抬起头,眼中盛满了繁星。
黎元淮彻底傻了,收徒弟?她自己还没出师呢……让师父知道,还不打断她的腿?
这和尚也真敢想。
“那个……”
俩人吵吵闹闹的,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夜色中有辆墨一样的车缓缓划过了。
车上的人紧紧盯着黎元淮的脸,目光像是要淬出毒液一般。然而路过晏飞白的车子时,看见他满面怒火,又愣住了。
两辆车擦身而过。
晏飞白抬起头来,望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