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飞白点头,又看向秦诗言。
秦诗言回过头,目光复杂。
“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的!”张奇峰丝毫没有注意到秦诗言的目光,反而立刻拍了桌子,把赌约定下来了。
秦诗言冷冷的回过头,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张奇峰却浑然未觉,掏出纸笔让晏飞白写下来:“赶紧的,你写字好看,快,写上,我,晏飞白……”
晏飞白摇摇头,依他所言,一字一句立下军令状,保证不成功便成仁,以温慕卿的联系方式和他的手表做彩头,和他签下了协议。
一式两份,签字不画押。
签完字,张奇峰还觉得不够,想转身让秦诗言给自己做个见证,发现她好像睡了,便没叫她,只轻手轻脚收起了那份协议。
晏飞白看着他,心觉他不要后悔就好。
因了这个赌约,是夜,晏飞白在黎家给黎元淮上课时,有意无意间,反复询问了陆渊的好些事情。
从吃穿用度到个性特征,问得那叫一个仔细。
黎元淮开始还心不在焉地回答,可时间长了忽然察觉出什么来,抬起头认认真真看着他。
晏飞白点点她脑门儿:“看什么?”
黎元淮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问:“你……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晏飞白似笑非笑:“喜欢上他?不,我不喜欢上他。”
黎元淮捶了他一下,着急道:“你正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