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这样可不太好,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上因为儿女私情的事伤了体面。
便转过头,狐疑地问自家孙女儿:“怎么,他们俩吵什么呢?”
“没,没吵架,就是说话呢。”黎元淮抱着茶杯,随口回答。可说出口,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那俩人的神情,任谁都能看出来谈话并不是十分愉快的……她再看过去,那边却已经没了人影。
奶奶皱眉斥道:“你可不许跟他们瞎混了,都这么大了,该分分彼此了。”
她赶忙点点头:“哎,您说的是,不混了不混了,以后都不跟他们混了。”
谁还敢跟他们混啊?张奇峰那个混小子分分钟搞出人命来的,怪吓人的……
想想明天要做的事情,黎元淮心里就一阵阵的紧张。
她捧着水杯在那发呆,晏飞白回来时拍她左边肩膀,却坐到她右手边去。
“无聊。”她头都没抬。
晏飞白耸肩,和张奇峰的爷爷聊起天来。
主桌坐着晏老和黎奶奶,还有张家的爷爷和叔叔伯伯们,唯独剩下两个空座,一个给了黎元淮,一个给了晏飞白。
晏飞白简直就是给各位长辈端茶倒水的。
那椅子就没怎么坐热过。
今天的寿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虽说请的人多,也不是什么最贵的饭店,谈不上什么铺张浪费,可隐含的奢靡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