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担心好像也是多余,因为楼上的同事都被关了起来,楼下的人都匆匆往上跑,根本分身乏术,来不及去追赶他们。
晏飞白一石二鸟,关住了大部分媒体,亦引走了楼下的媒体,黎元淮和张奇峰就这么被安全的送出去了。
这事情,进展得有些顺利过了头。
一路上司机都在嘟哝着,说自己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可真是涨了见识了。
张奇峰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司机聊着天,顺便也敲打敲打司机,让他别什么事儿都往外说。
好在司机也是云里雾里的,又没有亲眼看见秦诗言这个人,所以对这件事的理解可能也没有那么多,并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和张奇峰不同,现在的黎元淮却没心情去跟谁搭话,她满脑子都是对晏飞白的担心,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靠晏飞白一个了。
他要摆平那些媒体,又要安全送走秦家的祖孙俩,实在是任重道远。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事情闹得这么大,很难不被长辈们知道。
所以,下午黎元淮陪着鹿鸣吊嗓的时候,张奇峰的家人便一通电话打过来,怒气冲冲地把他叫走了。
黎元淮本来不放心他一个人走,不过他却执意从后门离开,着实让她担心了好一阵儿。生怕他被谁逮住,又或者落入了谁的圈套里,再出了什么事端。
这么担心着,嗓子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被师父冷了脸怒斥着,才渐渐冷静下来,安心练功唱戏。
晚上张叔来接她时,她刚一上车,就匆忙问了问情况。
“没什么,都挺好的,事情都让张家压下去了,不会报道了。”张叔先是宽慰她,随后才露出了很担心的表情:“好像是小峰那边,情况不大好。老部长知道了这件事很生气的,生怕他给家里再惹了什么祸,说是直到出国之前,都不让他再去学校了。这样也好,他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那秦诗言呢?她怎么办了?”她急切的追问。
“哦,回家了吧,下午张部长亲自给送回去的。”张叔露出了和张婶一样的惋惜表情,直摇头叹息:“哎,他奶奶得多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