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淮沉默了。
是啊,要是她,当然也逃的远远,巴不得再也不回这个城市,再也见不到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才是。
“我知道了……”她喃喃道,没有再挽留。
“那个……你知不知道,那个司机怎么样了?”秦诗言忽然问,双手交握在一起,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黎元淮没明白她的意思,皱眉问道:“哪个司机?你是说张叔?”
秦诗言似乎有些惊讶,脱口而出:“晏飞白连这个都没告诉你?”
“没说什么?”
“没什么。”她僵硬地别过头去,忽然站起身,吓了黎元淮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见她居高临下地说:“我要走了,我已经没有能够告诉你的事情了。”
黎元淮赧然。
秦诗言望了望远处马路边的两辆车,前面那一辆是晏飞白派去接她过来的那一辆,她刚刚就是在奶奶担心不已的目光中上了这辆车,然后巴巴地赶来看她的“朋友”的。
一个被周围的人保护的很好,习惯于旁人把所有珍贵的都双手奉上,从不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亲友的,她的好朋友。
对于这个女孩子,她恨不起来,可也爱不起来。
事实上,她觉得她就没有多少爱人的能力了。
可黎元淮帮助过她这一点,她却不能很坦然的忘记。
她不愿意欠她人情。
她要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