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奶奶腹诽着的黎元淮,并没有察觉出这样的安排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她更在乎的是,周文彦到底是想要去哪,所以一出了院子,便问:“嗯……去哪?”
“我前两天,去研究所的时候,有个学长告诉了我一个地方,我想去试一试。”他解释道,然后跨上了路边的自行车。
黎元淮看着他和他的车,诧异地问:“呃,我们坐这个过去?”
她的自行车,还从没有出过上清街呢……
“怎么?信不过我的技术?”他反问。
黎元淮看着他,背着良心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来吧。”他拍了拍后座,“现在带你坐这个,以后,带你坐——那个。”
他说着,指了指贰号院的车库。
那车库掩在树荫之下,黎元淮看不见里面的车辆,只以为大概是什么名贵的跑车吧,也没往心里去。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个”车上,所以就完全忽略了,周文彦那句话里更为重要的另外两个字。
“以后”。
以后可长可短,从现在到未来,往后的每一刻,都可以称为以后。
黎元淮见周文彦对这个交通工具十分坚持,只得坐上他的后座。
周文彦说了句:“出发啦。”
说罢,就真的出发了。
黎元淮抓着他的衣角,在仲秋的寒风刮过耳畔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非常庆幸自己没有穿裙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