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淮抱着晏怀素的小女儿喂饭,小孩子软乎乎的靠在她胸前,口水都流成河了。
黎伯烧边帮她擦口水,边靠在黎元淮的耳边小声说:“我这辈子都不要生孩子,太麻烦了……”
黎妈妈听见了这话,难免轻笑出声。
可黎元淮倒并不这么觉得。
“我觉得还好呀。”她轻声说:“反正做什么都很累嘛……”
她这话是无心之语,可听在黎妈妈耳中,却是刺耳的针。
一个正处于花季的少女,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人生是做什么都累的呢?
作为一个妈妈,她真的很内疚,很自责。
黎元淮只顾着怀里的小娃娃,没注意到妈妈的表情变化。
晏飞白和周文彦、张奇峰都在主桌,却是频频往这边看,最后干脆借着尿遁,直接过来了。
张局长见他从洗手间回来,直接到另一桌去了,不免感叹道:“飞白还是心疼淮淮啊。晏老,这就是儿大不由娘啊。”
他们这些大人,这些年开晏飞白和黎元淮的玩笑都成瘾,说得次数多了,好像已经成了事实,谁都不在乎,可谁也都当了真。
况且他说话时,晏飞白刚好将最小的这个妹妹抱到了自己的膝上,并且在他话音刚落时,说了一句:“你先吃饭吧,我喂。”
由此,大家便更是起哄起来。
“噗——”
黎伯烧噗嗤一下,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