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会做饭?”晏老这回真的是很惊讶了,立刻用自家几个孩子对比起来:“别说飞白,就是怀素,这大了,都不见得会做饭吧?”
说罢,他看向自家女儿。
晏怀素这会是真的被批评了,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搭腔。
周院长谦逊,当下忙道:“晏老真是过奖了,文彦也就是喜欢这个,才研究研究,平常也不经常做的。”
几番对话,又将话题引到别处去了。
一顿饭算是高高兴兴的吃完,之后,大家便一起去院子里赏月吃月饼了。
院子里秋意浓,秋夜凉。
黎元淮坐在洋楼角落的高台上,一边吃水果一边抬起头来看月亮。
晏怀素的女儿好像在哭,黎元淮也听不大清,不过是见她匆忙进去哄孩子,猜测到了。
晏怀素是很着急的模样。
可聂琛却没有动弹。
黎元淮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幽幽叹息。
“你知道吗?”黎伯烧忽然没头没尾地问。
黎元淮收回目光,看着她。
“晏飞白的姑父,在南港养了一个女人。”她悄悄靠在她耳边说:“已经六年了。”
“什么?”黎元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