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不等晏飞白回答,迅速开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不给晏飞白留下任何余地。
晏飞白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门廊下,沐浴在门廊下昏黄的灯光中,看着门已经泛旧了的雕花,脑海中浮想联翩……
万圣节前夜。
黎伯焱四点多就到京剧院接黎元淮了。
她当时正在帮陆鸣勒头,黎伯焱闯进化妆间时,把师徒两人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能走啊?”他是一脸的阳光灿烂。
黎元淮下意识地埋怨他:“叔叔你都不会敲门的吗?”
黎伯焱委屈巴巴:“你们也没关门呀……”
陆鸣咯咯笑着:“不要紧不要紧,这是你叔叔啊?”
黎元淮应了一声,替这两个人介绍着彼此:“是,师父,这是我堂叔黎伯焱,叔叔,这是我师父陆鸣。”
黎伯焱向来自来熟,当下便和陆鸣称兄道弟起来……
“哎呀,久闻大名啊陆老板。”他笑着陶瓷,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虽然我不是您的票友,可我是淮淮的票友啊,想当年,她小时候去南港表演,我包了多少张票啊,是吧?这就是票友的意思,是吧?”
黎元淮一脸黑线……
“叔叔!”
黎伯焱摆摆手,示意她别插嘴。
陆鸣笑了,“对呀,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