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没有没有,他可是个……”
她差点脱口而出:他是个gay呢。
被晏飞白一记眼刀给硬生生杀了回去。
“我发小。”她只好生硬的接道。
唐初自是不信,来回看看他们,正想戳穿,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给晏飞白当助攻啊,所以又问:“那文彦怎么样?”
这话可真是没头没尾,加上她又猛打方向盘急转弯,黎元淮抓住车里的扶手,来不及细想,慌慌张张地说:“挺……好的呀,过得不错。”
她会错了意,以为唐初问的是周文彦“最近过得”怎么样。
可是晏飞白却听得明白,这句怎么样,紧跟着的是之前那句:你们好上了?
唐初见状轻笑,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是黎元淮,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对了,我的头发就是他带我去剪的,也不知他怎么找到的,明明自己才刚到凤城,竟然知道那么隐秘的地方。”
这个问题的确困扰了她很长时间。
作为一个在凤城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凤城人,黎元淮可从来都不知道凤城里头居然有一个阿姨有这么好的理发手艺。
唐初听了,简直不能更满意了,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啊,从小就花样多,周老说他穷折腾,但你说,过日子不就得找这样的?”
她这么明显的意有所指,任谁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呢?
全世界,大概也就只有自认心无旁骛的黎元淮听不出其中的暧昧之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