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姑姑?我他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局长给堵了回去:“叫人啊。”
张奇峰好一会儿没说话。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那目光怎么看着,怎么让他觉得好像是在嘲笑自己,他咬着牙,这声姑姑,硬是没叫出来。
张局长乐了,对黎伯烧说:“确实是不好意思,我管教不好孩子,不会说话。不过你们也别觉得我们就是来看笑话的,我们确实都是来吊唁的,不过就是,来得晚了些,真是对不住。”
说罢,对着底下的人摆了摆手。
周经桓和黎伯烧都看过去,就在这时,停车场里几辆车的后备箱突然同时都打开了。
六辆车的后备箱里,摆满了红色玫瑰花。
“拿上来。”他命令着,然后扣好了西装的扣子,率先走到墓碑前面,姿势摆的很正,看着周经轩的照片,收敛了笑容,冷冷道:“鞠躬。”
说完,还真的带着人,老老实实鞠了三个躬。
周经桓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把红玫瑰都摆在了墓碑前面,气得直哆嗦。
张局长鞠完躬,便带着人离开了。
他的人陆续送花上来。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身边的人说了声:“张总……”
他抬起头来,见那人指着墓碑的方向。
周经桓和黎伯烧仍旧站在墓碑前面,周经桓气得跳脚,将一束束玫瑰花扔向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