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烁很快就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攀着他的脊背打颤。
“你就是禽兽,你色欲熏心…”
即便是在累得脱力的时候,黎烁还是不忘把昨天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嗯,我就是禽兽。”
“……”
黎烁突然就觉得其实向时陨的脸皮完全就跟何述有得一拼。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爱看手机就让他看去罢了,这样的牺牲实在过于惨痛。
把黎烁捞到浴室清理干净之后,向时陨还是没忘给他热了杯牛奶,等他喝完才搂着他睡下。
黎烁本已经阂了眼,又突然睁开了,看着向时陨:“你是不是怕明天的远程狙击训练输给我,才跟我搞这一出??”
向时陨原以为他是在说笑,但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觉得不像,忍不住笑了:“输给你?”
他眨着眼睛:“对啊。”
“是——”向时陨半哄半调侃地说:“我怕输给你。”
“……”黎烁撇了撇嘴,对他挖苦的语气很有些不满:“等着吧,你输定了。”
向时陨伸手揉他的耳朵,又搂紧了他:“我等着。”
第二天早上黎烁起床起得很痛苦。
向时陨基本包办了他的更衣事项,他闭着眼睛打着瞌睡,向时陨就给他穿好了衣服和鞋,倒也不是他很喜欢被当作小孩一样伺候,但实在是又困又累、身上还疼得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