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的人大概说了些关心她的话。
颜然的眉头拧起,但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投向对方。
“我很好,”她说,“有什么事,说吧。”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叙述的时间不短,颜然的眉头稍稍有了些松缓的迹象。
“我知道了,谢谢你。”她说。
火车站。
熙熙攘攘的人丛之中,吴迪背着背包,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
这个牌子的手机,吴迪是用惯了的。
对于一个名企高管来说,用这个牌子的手机很寻常,但是对于一个厂妹来说……
虽然不是最新型号的,价格也要便宜得多。
按照那个死去的可怜的厂妹的人设,她不是应该拿钱去补贴她那吸血的爹妈和不靠谱的弟弟吗?她会舍得拿两个月的工资给自己买一个装门面的手机?
对于风险的本能反应,让吴迪总觉得手里的这玩意儿,存在着某种危险。
但那种危险究竟是什么,她说不清楚。
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弄明白。
吴迪好不容易才暂时逃离了那个地方,以她爸在老家病重,她妈让她回去伺候的由头逃离的——
反正小厂妹的那对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