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顺走我身份证的那个兄弟,还好吧?”吴迪被颜然盯得脑子发懵,想都没想就溜达出来这么一句来。
“咳咳!”颜然直接被面汤呛着了。
“那兄弟”的事儿,她有所耳闻,从李瀚海那儿听来的。
据李瀚海说,那兄弟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吴迪“这种可怕的女人”打交道了。
颜然以前真不知道,吴迪还有这种强悍的技能——
嘴开过光什么的……
怕颜然被呛出个好歹,吴迪赶紧去摸水。
摸过来一看,竟然是半杯红酒。
吴迪:“……”
她放弃红酒,挨着颜然坐下,手掌轻拍着颜然的脊背:“好点儿了吗?”
“好了!”颜然被她的手掌一触,马上正襟危坐,甚至还往往旁边挪了挪。
离得这么近,吓也吓好了。
“……”吴迪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看手,又看看距离自己一尺开外的颜然。
她好像没用力吧?不至于一巴掌把颜然拍出一尺远去吧?
手心发热,刚刚拍抚颜然后背的时候的触感,吴迪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