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意识到颜然不见踪影的时刻,吴迪心悸地忽闪过一个念头:她走了!
这个念头,让吴迪的心脏难受了几秒。
她无暇去思索这种难受意味着什么,趿拉着拖鞋,摸出了卧室。
如吴迪所料,颜然在客厅里。
那组沙发不见了,她就倚坐在飘窗前,静默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而她的手里,居然擎着半杯红酒。
吴迪因为那半杯红酒,而眉头紧蹙。
“你怎么又喝酒?”吴迪不客气地说。
明知自己得了急性胃肠炎,还喝!
吴迪心里是有些气的,她想都没想就劈手伸向颜然,目标是夺下颜然手里的酒杯。
颜然转过脸,那个眼神,让吴迪的手僵在了半路。
如果说之前倚坐在飘窗前的颜然,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寂之感;那么现在的她,尤其她的眼神,则透着十分的清冷疏离。
这样的颜然,让吴迪心生不确定。
吴迪不确定她是否会因为夺了她的酒杯,而得罪她,甚至激怒她。
吴迪甚至忐忑于,颜然会不会再问出那夜同样的问题:“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喝酒?”
颜然没有如吴迪担心的那样,突然长出生人勿近的刺来。
她无视吴迪僵在半路的手,轻轻晃着酒杯里殷红的酒液,微抬着下颌,盯着吴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