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时染平静的表情多了丝裂痕,她的呼吸开始沉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王阿姨满眼震惊地望着时染,“我当然知道,难不成我还冤枉你,我冤枉你能有什么好处!”
说完她很委屈地撇开头去,看着自家小姐。
薄扶雪更气了,“你你简直是不知死活!竟然还在诬陷王阿姨?!人家可是一早就来向我求情让你进来!
而且这话是我亲耳听见还能有假!
时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话精白眼狼!”
“我没有,我不是,我”
一股凉意,从心底涌出,片刻蔓延到四肢百骸。
时染刚刚有些余热的心,瞬间,冷若冰窖。
她抬眼,声音都在抖,但她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反驳。然后,薄擎琛穿着件睡衣,性感的锁骨还暴露在空气中,他就这样站在台阶上,然后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男人低沉的嗓音有几分嘶哑,帮薄扶雪把外套往上拉了拉,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时染的身上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