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忍受疼,那些直接来的,一刀切的,缝针也好挤脓水也罢,都没有问题。
“不够疼?”薄擎琛笑意寒芒,眉宇间戾气满得都要溢出来。?
下一秒,大手攥紧时染的膝盖,猝不及防,狠狠扭动!
“咔嚓”骨头再次断裂的声音,然后又是“咔嚓”一声,重新被接上!
“现在够疼了吗?!说,疼不疼!”
薄擎琛疯了!大手还放在断骨处,他还准备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疼,疼!”时染大颗大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中的恐惧一层一层叠加,最后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疼,好疼啊,啊啊啊,疼。”
视线彻底被泪水模糊,时染的高声嘶吼出一声,而后反复呢喃。
疼,她疼啊。
每一次都很疼,她是人她不是没有痛觉,只是那些疼到了骨子里血液里甚至灵魂深处的痛意,都在反复提醒她。
时染,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时家大小姐,你不配再有骄傲,你不要再妄想保住你最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