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嘉嘉听罢，有些小失望。

穆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小家伙，你最近怎么怪怪的，老爱偷看我，嗯？”

嘉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烁。

穆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脸，轻笑道：“你说说，你偷看我干什么？”

见嘉嘉头越来越低，穆宣伸出食指，将他下巴托了起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害羞了？”穆宣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笑。

“我……”

嘉嘉被他的眼神烫了下，刚想闪躲，就忽然想到了一些曾经看到过的片段。

不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

他握了握拳，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将穆宣的手指拿开，用自己的手挑着他下巴，清清嗓子，昂头道：“咳，老、老子没害羞。你长这么好看，老、老子看几眼，怎么了？”

嘉嘉说完，故作镇定地望着穆宣。

穆宣一顿。

他眯了眯眼：“老子？”

“就是老、老、老子……”在他的注视下，嘉嘉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哪里跟别人学的这话，嗯？”

嘉嘉顶不住他的眼神，又瞄了他一眼后，抓起手机，往里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