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职业选手来, 一局游戏下来, 基本上就能够摸清楚如何开枪。
所以顾清尧也不太在意大家是否能听懂,顶多就是时间的问题, 以后这些人总能搞明白。
这局游戏完了后他又开了几盘,后面都是在熟悉狙击手的操作。
打的有些意兴阑珊,一缕头发从额头上滑了下来,遮住了顾清尧的眼睛。
他甩甩头,将头发甩到一边, 结果不一会儿,头发又滑下来遮住了他的眼帘。
顾清尧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往上面瞟,看了一眼过长的刘海。
太烦人了!
就是这种半长不短的头发最让人厌烦!
扎又扎不起来, 不管它却又拼命刷存在感!
顾清尧将手机一扔,站起身趿拉着拖鞋找了跟皮筋,手指捏起额前的头发,然后灵活地在脑袋顶扎了个朝天小啾啾。
摇了摇脑袋,小啾啾跟着摇了摇,可是眼前一片宽敞明亮,这让顾清尧心情很好。
回到游戏, 发现队友已经将作死玩出了新花样。
因为地下管线在有污水的地方,存在瘴气设定。
于是仗着有医疗兵,每个人轮流进去感受了一下中毒状态, 结果后期药不足,直接全员残着血苟延残喘。
不过也无所谓,毕竟现在大家都在摸索新地图,也没有那么强的争胜心理。
顾清尧操作着自己的狙击手走位,管道中又细又长,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一样,这样的画面极其考验玩家们的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