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用酒瓶和木棒侵犯受害人,没有留下过自身痕迹,我觉得他可能有性功能障碍,不会出现在夜店,是其他的工作人员。”程墨解释道,“频繁犯案,说明他欲望很强,但后来引起了重视,没人敢走夜路了,他一定憋坏了,不会放过每一个机会,所以我才穿着裙子路过了好几次。”
能用“憋坏了”来形容犯罪欲望也挺猎奇的,尤其考虑到犯人有性功能障碍,压根射不出,听起来更不得劲了。
不过他说的对,犯人是那附近的清洁工。
“不过没想到犯人没上钩,引来了好几次流氓,到昨天才遇上。”程墨又笑了笑,回忆了一下自己痛打流氓的经历,“差点惹出别的事情。”
“早知道我们也派凌溪去钓钓鱼。”万弋开了句玩笑,看向凌溪,“你认真起来,谁看得出是男是女。”
“想得美,法医不参与钓鱼工作啊。”凌溪白了他一眼,但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分明就有点跃跃欲试。
聊得还算融洽,大家前面铺垫了半天,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其实我们特别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来专案组?”丁辰煜替大家问出了重点,“你应该也听出来了,我们这里吃力不讨好的。”
陆远哲介绍的时候就埋了伏线,大家多多少少都交代了自己遭排挤的经历,就是为了让程墨松口。
这是程墨唯一一次真正的沉默,他用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眼大家,最后低头笑了:“可能,是因为我是市长家的私生子吧。”
这是他在办公室里第一次暴露真正的为难,他主动说得这么直白,配上这样的神情,大家心里基本就有数了,也不好多问了。
就算不是豪门恩怨,但起码没有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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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整天无事发生,程墨再三拒绝了迎新饭局,考虑到他的敏感身份,大家也不强求。
他先一步离开了办公室,其他人多坐了两分钟,开始讨论起他的性格来。
“挺可爱的,虽然有点谨慎害羞,但看起来也没有经过生活的打磨啊。”苏小芷点评道,“要是在家不得宠,应该还要更客气一点的。”
在她心里,真要是不受宠,就应该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