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媒体说这是行为艺术,监控拍到他起火后就逃跑了,哪有欣赏艺术的心思。”万弋提醒道。
“但他选的那个舞蹈室确实是能看到这个广场的。”程墨指着那间舞蹈室。距离虽然远了点,但也不是完全看不清。
广场上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们移步到舞蹈室。这里还封锁着,圈出了不少脚印,可以看出犯人和受害者都在屋子里走动了好几圈。从鞋判断,犯人有一米八左右,是个大高个,确实和严烨体型相似。
“犯人好像在这里跟死者聊了一会。”程墨小心绕过地上画出的脚印,站到了窗口。
“那我当时真应该抬头看看。”陆远哲也发现了,跟他一起站到窗口,望着广场上的喷泉,“我当时就站在喷泉另一边,正好能看见这里。”
“这是单面玻璃,如果当时没开灯,你看不见里面。”程墨刚准备碰这个玻璃,突然愣了一下,“这块玻璃……好像有点干净。”
“嗯?”陆远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上面没有采集到任何指纹,也没有其他污渍,比起其他地方留下的痕迹,确实干净得离谱。
“有人擦过了。”丁辰煜插话道,这点痕检队也注意到了,“可能是犯人为了消除痕迹,案发当晚他们站在这里交流了什么,然后碰到玻璃了吧。”
“地面都这样了,为什么执着于擦干净玻璃?”万弋诧异地问,“像你说的,他作案肯定会戴上手套的,也不会留下指纹啊。”
“很少看到说什么秘密喜欢站在窗口的。”陆远哲也皱起眉头,随口提了一句。虽然他暂时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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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步第二个案发现场——华顺湾,这里的痕迹就清晰多了,过了一周都没有褪色,估计还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渐渐淡去。当晚,犯人粗暴地从二楼把汽油倒下来,溅得到处都是,甚至烧黑了墙面。
死者被袭击以后,不敢往里跑,可能是因为听得到广场舞的人声和音乐,往人多的方向跑了。
从楼梯口看不到广场,要转过转角才能看见,所以跳广场舞的人全都没看见可疑人士。
毕竟是待拆迁小区,物业放任不管,监控年久失修,好多都不工作了。不过小区门口的监控还健在,没有拍到犯人进出的图像。
除了少部分租给外地打工人士的房子,大多是老年住户。从孙炎的询问笔录看,大家都只知道好像有生人来过,至于到底是个什么人,每个人形容的都不一样,只有一句口径一致——肯定是那个悬赏的犯人,可见悬赏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