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白酒,酒瓶倒在浴缸里,不知道她本人喝了多少,不过总量足以把人喝死在家里了。
浴室的梳妆台上还有一封遗书,是同一种信纸,也是上下裁开,不过顶端没有白线。
“可能跟我们收到的是同一张纸,裁成了两段?”程墨猜测道。
丁辰煜拿起来端详片刻,点了点头:“很有可能,这个带回去,很容易比对出来。”
没有外伤,凌溪离开前没有给出明确的死因,只给出了死亡时间范围:“大概昨晚一点到两点之间死亡的。”
其他就找不出太多痕迹了,浴室的地面淌了一夜的水,就算有什么脚印,也已经被冲走了。
不考虑宴的介入,这应该是一个典型的自杀现场。留有遗书、现场干净,放在平时,可能会是一个一到两天就结案的普通案件,最多会调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排除一下其他人害她的动机之类的。
“是不是我们一查到她的学校,她就自杀了?”苏小芷猜测道,“宴也会有敢死队吧?”
“应该不是那么简单。”陆远哲站在客厅里,拿起了茶几上的纯白信封。
这次,里面放了四张纸,一张仍然是宴的邀请函——游戏开始咯。
剩下三张是遗言,内容依然很短,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幽默感——
“火葬好,十分熟,希望和那边的大家都十分熟。”
“人间不值得,拜拜就拜拜。”
“这辈子hard模式非常刺激,但游戏结束了,感谢队友们,下一局再会。”
这一次,纸张更加普通,甚至有一份是a4纸裁成的纸条,极为随意,就如同文字内容一样,把生命轻飘飘地带过去了。
“就算是敢死队,这也是很大的规模了。”陆远哲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