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听他这么说,程墨从思考里抽离了些许,“不过时间不多了,现在案子没有个富有仪式感的结尾,说明犯人还会作案的。”
“是啊。”陆远哲也叹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犯人还没有放弃行动,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短暂地停下罢了,也许在布置现场、也许在寻找合适的目标。
饭后他休息片刻,去运动了一阵放松一下,回到客厅发现程墨还在看资料,平时这时候都应该睡觉了。
他不知道程墨这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正在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息时间;还是单纯地为案子紧张,根本睡不着。
想起昨晚去程墨房间看到的情景,他招呼程墨去了他的卧室。
“怎么了?”程墨纳闷地跟进来,顺势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还好,有点乱,但算不上混乱。
“你房间的布置方法不错,我想学习学习。”他指挥着程墨给他搭把手,自己抬起了床的一边,“我也要把床靠到那头的墙上。”
墙这边是他,那边是程墨。
程墨愣住了,到他催了一遍才动手帮他搬运。
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个放床的好位置,毕竟两间房虽然大小上有些许区别,但基本是对称结构,这约等于床就在门边,门差一点就打不开了。
十八次欲言又止,程墨最后还是没有为自己辩解,辩解等于承认,越描越黑。他知道陆远哲看到他的夜灯会在意的,阻止和解释都没有用。更何况,陆远哲想的也不算错。
“挺好,剩下的我就自己来吧。”陆远哲拍拍手,对这个布置表示满意。
他站了一会,冲陆远哲笑了一下:“谢谢。”
他是带着诚恳的表情和语气感谢的,说完就走了,这对他来说算是个不想被人深究的秘密,还是不要给陆远哲开口的机会比较好。
他退两步逃出了陆远哲的房间,想的是他那些需要一盏夜灯才能睡着的秘密,完全没想过陆远哲在想什么。
目送他心虚逃走,陆远哲脸上有了控制不住的笑容。
程墨的感谢里羞涩中带着拘谨,手指搅在一起,又暴露了自己定制的五好青年外壳里藏着的涉世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