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江河街和盘山街的交通监控,他们找到了犯人乘坐的出租车,但联系上司机还需要一点时间。
锁定了他的身影,大家才发现,监控里他始终垂着头,多次游移不定、止步不前,看来并不是躲避监控的惯犯。
按他的行进路线,把易拉罐抛进下水道,直走就会到这个他抛弃背包的路口,说明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他去拿新的炸弹了?”陆远哲皱眉看着图侦队发来的视频,他行色匆匆,好像正着急赶往下一站。
顺着他离开的方向,他们都扭头看了一眼背后的马路。
“也许是坐地铁,这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了。”程墨说出了陆远哲视线的落点,这里有非常明显的指示牌,往前走两百米就是地铁,“他扔了自己的背包,很有可能是过不去地铁那关。”
“不会炸地铁吧?”同事非常紧张。
“这种土制炸弹过不了安检。”陆远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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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陆远哲和程墨一起坐上了地铁1号线。地铁里的监控覆盖更广,清晰地拍到了嫌疑犯在永安大道站下车的身影,不过他早就离开了。
永安大道是1、2号线的换乘站,不仅如此,地上还是岛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步行就能到市中心,着实让人不能怠慢。
正值上班高峰期,地铁里挤满了上班族,几乎没有给陆远哲和程墨交流案件的空间。他俩在岛城可以算高个子了,还是被挤得完全不能动弹,恐怕只有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人,才有权在这里环视一下密集的人群。
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聊什么炸弹,但陆远哲受不了二十几分钟都在沉默里站过去,只能频繁地凑到程墨耳边小声跟他交流:“有点奇怪,本来我觉得能绕我们六七个小时的,应该是行家了,但把他找出来,又能发现他有点慌乱。”
“嗯。”程墨点点头,柔顺的发丝在他眼前晃动,“尤其是在盘山街,他好像没有在江河街计划得那么周密,像便利店这样的地方应该能不去就不去,他只用付现金来躲避我们,实在很不明智。”
“而且盘山街离地铁站也不远,没必要特地去杀个回马枪。”陆远哲对岛城的地铁还是很熟悉的,“搞不好是有人给他设计好了,本来只在江河街待到包里的东西用完,结果江河街咱们的人越来越多,他实在慌了,才临时换了地方。”
“有可能。”程墨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