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远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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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出院,陆远哲就把太极拳抛到了脑后,还是什么自由式搏击更适合他。
一大早,大家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切了块对大家的身材都罪大恶极的蛋糕,开始一起看案件资料。
由万弋负责汇报,站在白板前面,把自己歪七扭八的字推给陆远哲看。
“你这要是给女孩子写情书,会被丢出来吧?”陆远哲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仿佛蚯蚓蠕动的字迹,感觉自己的头又有点疼,“偶尔也放下键盘动一动吧。”
“听你的案件。”万弋白了他一眼,“案发地点,绕城高速城西路段,嫌犯用安眠药迷晕了方副局的秘书,跟方副局聊了大概十分钟,哄骗他自己注射麻醉剂洗清嫌疑,随后跟陆队在绕城高速纠缠,打算杀死方副局。”
说着,他给陆远哲介绍了方郝的情况。方郝现在在保护当中,详细描述了自己跟姜局长的两次联络。姜局长可能知道了宴的什么情况,想要向他求助,但他被监听,最后没有见面,这部分已经确认了他的行程,都没有说谎。
至于十几年前的事情,方郝没有细说,说这算是大家的机密,要知道可以去警察局调资料。况且他也只是个汇报自己交易的打工仔,根本说不出什么门道来,还是听程颂说更靠谱。
程墨打给了他爸,他爸也是一样的说法:“我不记得,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谁还能记得一个完整的名单?再说了,这些情报类的贡献还能量化不成?”
不记得也是不记得,记得也得说不记得。
而十二年前的元旦究竟发生了什么,问了一圈都没有结果。方郝不知道,公安系统里查不到,程市长不知道,唐局也不知道。
其他就没得汇报了,司机没抓到,差点撞到陆远哲的套牌黑车也没抓到,他们简直怀疑宴除了有个整容医院,还有修车厂,随时能漆一辆新车出来。
“要不是岛城这几年开发得比较透彻,我会怀疑他们占山为王,有个基地了。”万弋吐槽了一句,随后看向陆远哲,“就这么多了,你还不如在家多躺两天呢,反正煜哥去唐局那里探了探口风,涉案的领导还挺多,没有‘切实需要’,名单不会交给我们。”
“唐局说,‘五个人就想断定跟从前的案子有关,有的还不是直接涉案人,太草率了吧?你不是说他们在找一个元旦节的神秘案件吗?这个档案里可真没有’,给我们打回来了。”丁辰煜告诉他。
“五个人的命就不是命啦?”陆远哲不满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