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着的手摸索着程墨的左胸,松开被他吮得充血的右乳,但刚一动,指尖就有了异样的触感。
他扫了一眼,目光停在程墨身上唯一一处明显的伤痕上。
虽然是刑警,总少不了磕磕碰碰,但程墨还年轻,恢复力也很强,除了这道枪伤,身上几乎找不到痕迹。这道疤痕也恢复得很好,但近看还是非常明显。
感觉到他停了一停,程墨睁开眼睛,追着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遮住了自己的伤痕:“别看了。”
“怎么了?”他感觉程墨有点紧张,抬头看程墨的表情。
程墨没说话,他猜了一下,手指从程墨轻轻攥着的拳头下方探入,绕着那道枪伤缓缓打转:“没事的,我不生气了,我只是有点心疼,当时你在医院真的很疼。”
“我已经好了。”程墨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碰,把他的手向上拽,轻轻吻了他的手指,随后讨好地吮了吮他的指尖。
他细细享受着程墨的乖巧,有小半分钟没说话。
竟然误会了他的意思,程墨突然在他头顶开口,小声问:“这算不算一点瑕疵?”
“嗯?”他懵了一下,片刻后回过神来,程墨在说他夸的那句“没有一点瑕疵”,于是低低地笑出来,含糊地评价道,“傻子。”
扩张不是特别好的体验,前半段尚可忍受,后半段简直反人类。陆远哲在他们气氛正好的时候加上了第三根手指,程墨的呼吸就全乱了。
用最后一分神志控制住自己的牙齿,他才没有咬伤陆远哲的手,但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自己听了都不好意思。
但他控制不了,后穴仿佛被打开到了最大值,再撑开一分都会撕裂,他很想放松却放松不了,只能含着陆远哲的手指分散注意力,不时松开片刻大口喘息。
陆远哲支起身体,把他圈在身下,换了个更方便扩张的姿势。他双腿大开,让陆远哲的膝盖卡着,再想不起来羞耻。开始他蹬着床板,把床单踩出一片片褶皱,后来就彻底脱了力,陆远哲每一回把他扩张到极致,他就战栗着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只能抱紧陆远哲,强迫自己习惯。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有意无意地蹭着陆远哲的性器,愈发羞耻。
陆远哲当然感觉到了,于是重新抚弄起他的性器,他被挑起情欲,开始有点渴求前列腺的快感,才终于适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