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没有跟其他女人搞暧昧,你跟你后妈合不来,也不用强行给她戴绿帽子;第二,来这里就是公事公办,你来也好,陆远哲来也罢,要么就带着证据来,要么就不要给我的工作施加压力,你们这样三番两次来跟我单独谈话,你以为别人就不会多想?有多少人等着我落马,你能数清楚吗?”程颂反过来质问他。
几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程墨明白他的意思了:“对不起。”
他以为他单枪匹马来试探,靠着对他爸的熟悉,能挖掘到什么,结果他不光没能确认什么,还可能惹出很多麻烦。他爸生气是应该的,陆远哲知道,应该也会批评他。
“你搞清楚你在问什么,你在问我有没有勾结黑恶势力、教唆杀人、谋杀、作风不端。”程颂盯着他,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又给了他一耳光。
在慌乱里垂下眼神,他拉上自己的兜帽,退出了会客室。
程颂攥着自己的右手,眉头深锁,深吸了一口气。
仓皇逃到马路上,程墨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摸出口罩戴上,钻进了最近的地铁口。
刚到下班时间,陆远哲的电话不久就来了,他没接,发了条短信过去:“今天不回去了。”
陆远哲没回消息,他倚在地铁的角落,划亮了手机好几次,终于把手机扔回了口袋里。
第119章 case 9-7
在银行调查程墨的银行卡,一整个下午,陆远哲起码掏出手机看了十次,到后半段苏小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吐槽道:“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一起去呢?我看程市长也不是那么见外的人,跟你吵架吵得挺自然的。”
“程墨肯定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我去了他就不会说了。”陆远哲耸耸肩,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会知情不报吗?”苏小芷小声问了一句。
“他能还在查案就不错了,真要坐实了宴跟他爸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可是要退出这个案子的,到时候他有权保持沉默,我们也不能强迫他大义灭亲吧?再说了,他能有什么证据,无非就是比我们怀疑得细致一点罢了。”陆远哲虽然不知道程墨昨天究竟联想到了什么辗转难眠,但对大家手头能掌握的线索心里有数。
“也对……”苏小芷点点头,“别说没什么证据了,就算程市长收到过一点钱,我们也不能乱猜测啊。”
当年政府是在宴的洗白项目里搞反卧底行动,发现点经济往来一点不稀奇,除非是什么巨额脏款,还没上交。